中国的大国地位与航空母舰需求

20 世纪末，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日益发展，我国的综合国力逐步增强， 中国的 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几位；我国成功的抵抗了亚洲和世界金融危机，抗御了 98年特大洪水等自然灾害；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不富裕人民的比重还很大，随着大量的农 民脱贫致富，城乡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经济总量增强这一趋势还有进一步发展的潜力； 西方超级大国对中国经济力量的迅速崛起非常害怕，他们害怕在世界的东方出现一个统一 完整的社会主义中国，所以从人权和加入世贸组织等问题上频繁的给我们下绊，利用台湾 问题、西藏问题等和中国周边的领土纠纷牵制中国，甚至发展到了野蛮轰炸我住南斯拉夫 大使馆的地步。中国的国家主权面临着严重的挑战和蔑视。 社会上很多方面、很多人就中国是否应该拥有自己的航空母舰问题，提出了很多看法， 特别是很多青年提出了一些比较激烈、比较新鲜的观点；争论的焦点是中国应不应该拥有 自己的航空母舰。 在这些争论的人当中，很多人对航空母舰的战略地位还没有深入清醒的认识，相当一 部分人还以为航空母舰仅仅是耗资巨万的花瓶，有的人还和赫鲁晓夫一样认为航母是浮在 海面上的铁棺材；赞成发展航母的人中也有很多人仅仅是凭直觉、凭感情意气出发，他们 对得失利弊的计算还处于一个比较模糊，原始的、无条理的、没有数量指标依据的阶段； 有些人还把不同层次的问题混杂一起，分不清航母不同层次、不同方面概念、原则的适应 范围；这些都说明我们有必要对航母的战略地位重新认识，反复推敲，全面深入的研究航 母战略的各个详细方面问题，建立一个清醒的指导原则。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国等西方国家却在熟练的使用航母这一重要的战略力 量，并为他们的国际政治、军事活动取得了巨大的利益。 航母技术和航母战略应用是一只会生蛋的母鸡，是发达国家的另外一只手，它为发达 国家的军事和经济带来大量好处，它更给拥有航母的国家带来了大量的连带利益；

一、航空母舰是主导世界事务的战略资源

在即将到来的21世纪，海洋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占地球表面积70%的海洋， 是 世界经济交往最主要的通道，更是世界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的主要战场。半个世纪以来， 世界上90%以上的战争都有航母的身影出现。 在先进的常规军事力量中，海军的航空母舰是不是战略力量，各国的认识观点差别很 大，因而对航空母舰技术的对待方法也大相迳廷。前苏联在对航母的战略地位的认识上也 走过相当长的一段弯路，不过古巴导弹危机给他们上了一课，他们在七、八十年代开始转 变了航母战略思想，开始发展重型航母。 西方的媒体和舆论上关于航母的表述简直就是万花筒，他们是想通过次要问题把主要 目标搞乱。航母技术发达国家不会让人们正确的理解航母，虚虚实实，有的国家所说的和 他们所做的恰恰相反，不能不引起我们认真的反思。 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上强国间的重大军事冲突，都有超级大国的航母参与，这些 航母所收获的军事效益是任何其他力量都无法取代的；朝鲜战争、越南战线、马岛战争、 入侵格林纳达、强占巴拿马、海湾战争、历次巴尔干战争等都充分的体现了航母这一战略 力量的必要性，没有那一次重大的军事活动没有航母的影子出现，航母的参与使这些战争 在还没有开战以前使航母大国获得了优势，集中了超级大国倾国以至多国的力量，战争的 胜负在开战以前就决定了。现有的军事技术中，能够设想其他力量发挥这样的能力吗？ 航空母舰是任何其他力量都无法替代的战略性力量；有没有航母这一战略性力量是一 个国家在参与世界事务资格等级的一个重要衡量指标。 世界上的航母大国，有效的利用一个国家各方面综合的技术和经济力量，建设航空母 舰， 形成更高层次上的综合国力，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做法，采用这一做法， 就使其他的 竞争者被抛到跑道的后面，然后还使他们无法超跃。 海湾战争、巴尔干战争等大量事实证明，航母国家拥有比别人多的另一只手。 即将到来的21世纪，是一个海洋时代，海洋的很大一部分都将被濒海国家分割，海洋 的交通地位越来越突出； 航母填补了一个常人所不注意的战略空间；没有这一航母战略空间能力的人，就象用 一只手去和两只手的人战斗； 如果没有航母，您能够设想超级大国同时与这样多的国家为敌吗？

二、对航母的军事能力必须正确评价

1、最宽广的作战使命 在现有的战略性力量中，航空母舰具有最广泛的作战能力；现代航空母舰能够有效的 进行海战、空战、电子打击、反潜战、对陆攻击和登陆作战等任务，经过技术改进和创新 的航空母舰的使命范围可以更加宽广。航母具有长期持续的、大规模的打击能力，它即可 以进行核战争，也更适合数量众多的常规战争；只有航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软硬兼施，是 真正的多面手。 核导弹、核潜艇、战略轰炸机，没有任何一种军事力量具有这样宽广的使用范围，没 有任何一种武器系统具有这样多方面的作战能力； 世界上只有航空母舰才是真正能够对抗航母的有效武器，其他武器系统都不具备这样 的能力；

2、垄断性 航空母舰的装备先进，技术精良，耗资巨大，是一个国家工业生产能力和科学技术水 平的重要体现；是世界上最先进科学技术的结晶，是和平时期经济力量积累的结果，世界 上只有少数大国才有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技术和资金方面的因素使航母具有天然的垄断 性质。 多数国家对航空母舰武器系统只能望洋兴叹，他们没有资格参加航母俱乐部；正是这 样的垄断性又使航空母舰成为更加有效的军事工具； 世界上的各种“禁止使用公约”难以计数，就是没有禁止使用航空母舰的公约，这又 从另一个方面强化了航空母舰武器系统的垄断性威慑能力；

3、机动性强、航程远、使用灵活、是超越打击的有效工具 航空母舰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航行和进行作战使用，合理合法的利用海洋通道，它可 以执行各种作战的和非作战的使命，远远超出了一个国家的领土范围；没有任何其他舰种， 没有其他任何军兵种能具有这样的使用范围； 航母更方便与与其他军事同盟国家共同进行军事合作，把多国的力量合并成一个超级 的合力； 超越打击就是我能打到你，却不让你打到我；巡航导弹和飞机轰炸是战术层次上的超 越打击，可以使攻击一方基本不损失人员就获得战斗的胜利；航母是战略层次上的超越打 击力量，它使战术上的超越打击成为可能，即获得战争的胜利，又不使战火烧到本国。

4、生存能力和抗打击能力超群 有人曾设想用一颗导弹就把航母打到水下去，其实这种可能性是非常低下的。从概率 上讲，不异于用步枪打喷气式飞机的难度。 宏观上航母的生存能力是第一的；事实上航空母舰是世界上生存能力最强的武器系统 之一，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到现在，在作战行动中沉没的航空母舰基本上没有；从统计规 律上证明了航空母舰的生存能力仍然是第一的； 从技术细节上，航空母舰本身具有多层次的防卫体系：①、航母在战略使用上都是以 绝对优势的力量打击弱小的敌人，从远程机动大量的兵力攻击敌军的薄弱点，形成力量对 比的绝对优势；②从几百公里以外就有预警飞机警戒，在充分的防御准备周期中间有多层 次的拦截防卫手段，他们是③飞机拦截、④导弹拦截、⑤其他军舰的火力拦截、⑥航母本 身的大口径火炮远程拦截和小口径火炮近程拦截，最后还有⑦航母本身强大的抗打击、抗 毁伤能力，⑧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没有那一种武器系统具有这样多层次，这样有效的防 护能力了；美国在比基尼岛的核武器试验中，唯一没有沉没的就是航母，说明了航母的抗 毁伤能力，这里面有坚实的科学规律。多层阻拦网同时出现漏洞的可能性，在概率上也是 微乎其微的。

5、航母是参与世界事务的最有利工具之一 世界上各国的陆地边界，都是比较固定的和不可侵犯的，现在已经没有那一个国家敢 于随便侵犯别国的领土了；领空也是一样；但是海洋却是世界上的大通道，大国可以通过 海洋把自己的军事力量布置到世界各地，把自己的意志和影响施加给其他方面； 航母把超级大国的力量放大了好多倍。航母是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这一作战 原则的最好例证之一。 航母又是最可以经常使用的军事力量，动员调遣的速度最快，是目前世界上效费比最 好的武器系统，是超级大国最有效的战略力量。

6、威慑、不战而屈人之兵 几十年来，超级大国的航母每当有事就去威慑洞吓，而且大多数情况是，取得的效果 良好；经常的情况是，战争还没有打起来，就已经分出胜负了；这是航母大国把平时的经 济力量准备好了，在战时集中使用、体现最佳军事效益的杰出表现。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军事斗争领域中的最高境界，航母恰恰是这样一种工具；

三、围绕航空母舰垄断权的斗争 西方大国害怕化学武器，就组织“禁止使用化学武器公约”，害怕生物武器就组织“ 禁止生物武器公约”，害怕核武器就组织各种“禁止核武器公约”；只有航母武器系统， 那是他们最好的，也是最有利的武器系统，已经形成垄断了，他们不需要国际公约来约束； 航母大国都希望世界上的航母越少越好，这样他们就可以垄断航母的战略资源了；在 这一原则的指导下，他们利用多个层次的方法使我们误入歧途：

1、美国等超级大国，因为自己已经拥有的大量的航空母舰， 所以在任何场合都把这 些力量说成是常规海军力量，好象和驱护舰艇一样，降低别国对其航母战略重要性的认识； 2、美国又大力宣传航空母舰技术如何如何复杂，费用如何如何高昂， 如何如何不可 承受，目的无非是让世界上别的国家都不要插手这样一种技术，使他们的航空母舰成为世 界上唯一的宙斯利剑； 3、超级大国又通过使自己的航母技术升级换代，飞机技术升级换代， 使发展中国家 从财力和技术上失去了追赶的可能性。通过对专用技术方面的保密，使别人不能知道航母 技术的真正实质。 4、在替代技术方案上，提出用武库舰代替航母的设想，误导发展中国家， 我们国内 也确实有很多人跟着这一思路跑了很远很远；这就说明了我们国家在航母观念上，对航母 的认识上与人家差距很大，在人家的误导下不能有自己的清醒独立的思考。 事实上美国人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用到航空母舰的发展和使用上，几十 年来，美国从没有放松过他们在航母上的投入力度，即使是冷战之后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航母一艘接一艘的建造，一艘比一艘更大，一艘比一艘在技术上更全面，现在她拥有世界 上一半以上的航空母舰力量，这还不包括数量巨大的两栖战舰，这些两栖战舰通常也具有 飞机搭载能力；超级大国在向更大的大型航空母舰发展上更是不遗余力，一艘航空母舰的 建设费用就达几十亿美元，全寿命周期内的使用费用和维护更是建设费用的好几倍，经常 性的实战使用更使其费用突飞直上；近几十年来，美国在这一方面投入了成千亿美元计的 费用； 精明的美国国会经常会在几十万、几百万的小项目上斤斤计较，动辄就做出否决案， 难道美国国会和军界会在航母项目上犯傻了吗？国会议员会不了解美国的战略利益吗？否！ 美国海军和政府正在执行长期的、明确的航母战略；在航母的战略使用上是非常精明的， 他们使用花费数百亿上千亿美元的巨额资金正是其战略地位重要性的体现。 事实上，美国有的资料透露，航空母舰是世界上效费比最高的武器系统，也就是说， 在这一方面的投入恰恰是最有收益的；不可告人的理由是，大舰巨炮并未过时，用牛刀杀 鸡就是比手术刀杀鸡更有力；无论从宏观战略上看，还是从技术细节上看，大型战舰总不 会与小型军舰处于同一个层次上，鸡蛋撞不过石头，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就是力量对比的 规律。

四、中国拥有航空母舰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一）、必要性 在中国的周边地区还有大量的岛屿被他国强行抢占，大量的海洋国土和海洋资源被强 行掠夺，掠夺者多数还不是什么强国或者大国；有识之士无不痛心亟首，我们现有的海上 军事力量实际上远不能满足国防的需要； 海峡对面的军事力量也有侍无恐，搞对抗、高台独，也说明了我们还没有充分利用现 在的综合实力； 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愈演愈烈，手法越来越多，甚至可以“误炸”我国使馆，对这一 趋势的发展，我们不得不有所警惕，不得不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 90年代初，超级大国在海湾地区强行“检查”我国货轮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人 家欺负我们没有远程海上力量；90年代末，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我住南大使馆；我们不 能有效的报复，心有余而力不足；美国军事力量可以实施超越打击，航空母舰恰恰是这样 一种有效的力量； 中国要改革开放，与世界经济接轨，走向世界，向全世界交流和开放，就必须拥有自 己的世界性力量，没有这样的力量，就只能看人家的脸色行事，遭到人家的“制裁”，不 能对霸权主义行为说“不”；在超级大国航母战略的压迫下，怎么能更好的发展我国的社 会主义经济。受这样多的不利因素扼制，可能不仅仅是限制我们的发展，还要遭到战略性 的“封杀”。 对抗航母的最好手段就是航母本身。 20世纪末，中国正是因为有了本国生产的乐凯彩色胶卷，美国和日本的彩色胶卷才可 以在中国卖的这样便宜，他们愿意以比成本还低的价格出售他们的胶卷，他们愿意与我们 合资合作；如果没有国产的乐凯胶卷，美国和日本的胶卷就会找出一万个理由，在中国卖 高价；在国际政治斗争中，胶卷也将会成为制裁我们的工具之一。 武器方面也是这样，中国的原子弹再不好，比美国的原子弹落后二十年，那是我们自 己的原子弹，有了原子弹这个东西，敌对国家和力量就不敢讹诈我们，如果我们没有自己 的原子弹，我们受制裁将是家常便饭，谁能说某些大国不会对我们进行核战争威胁呢？有 的国家，面对大国的战争威胁，反侵略的意志再坚决，在敌军的武力打击下，也必须付出 沉重的代价，甚至是国家的灭亡。 对于先进技术，怕是没有出路的。越是回避矛盾，不建设航母，就损害越大。举个反 面例子说，清朝的统治者看到了庞大的火车，根据他们自己的理论，就说它如何如何影响 风水，收购之后，一拆了之；殊不知，火车是现代工业文明必不可少的工具，一个大国无 论如何都不能够没有自己的铁路和火车；落后就要挨打，怎么落后的就必须怎样赶上来， 而且后来的追赶可能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航空母舰的问题，首先要解决有没有的问题，然后才是好不好的问题；如果因为自己 的航空母舰技术上不够好而不建造，那他永远赶不上美国的航空母舰力量，永远赶不上美 国航空母舰那样的技术水平，就永远只能在人家的屁股后面爬行。 中国历史上曾经有机会和日本一同进入工业时代，曾经有很多机会使自己的火车、飞 机、轮船与世界上的先进国家的发展情况保持同步；只是由于落后的“中庸”观念，保守 的儒家思想，才使我们在很多领域被人家落下几十年；美国人利用他们的开拓精神（就是 霸权主义），使他们的国家由一个英国的植民地发展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中国人为什么就 不能重新振兴中华民族的雄风呢？中国现在有没有能力，抓住航母发展的机会，也是对中 华民族整体智慧和能力的一个考验。 航母战略观念的有无是一个很原则的问题，没有航母战略的观念，将给中国的发展进 程造成更多的损害； 航母有没有的问题是一个国民信心的重要问题，我国如果拥有了航母将在很多方面提 高等级，将使中国的市场经济在世界上更具有竞争能力；我们也需要这样一个放大镜； 作为一个世界上的大国，没有航母这样的战略资源，将使我们在很多方面失去的更多。 没有航母，我们就象是用一只拳头和敌人的两个拳头作战，非常不利。

（二）、可能性 我们完全有能力建设有中国自己特点的航母设备。 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跃据世界前几位，集中财力干一两件事还是有可能的。中国 拥有独立自主的船舶工业体系和航空工业体系，船舶的生产能力和技术水平都处于比较先 进的位置，有许多方面我们并不比先进国家差多少；随着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进一步发 展，中国的综合国力必然更加强大，因而各方面都要与其地位相适应。现在轮到重点转移 的时候了，左右脚要交替前进，单腿跳更累，任何一个方面的短腿都将使我国处于不利的 地位。 中国更有一大批热血青年，一大批技术专家，中国不缺乏有创新能力的知识分子。他 们等待着为报效祖国而尽心尽力；虽然“有关方面”并不了解他们，可是祖国一但需要， 他们就会发挥出耀眼的光芒。 专有设备和技术算什么？我们也都能造！ 我们完全可以借鉴西班牙在“阿斯图里亚思王子号”轻航母上的经验；英国在“海洋” 号航母上的经验，大量使用民用技术和设备，应用民用船舶标准，降低航母的建设和使用 费用；中国更有大量的优秀技术专家，发展我们自己特点的航母技术设备。 我们建设航母，没有技术，缺乏资金；美国建设航母的巨额资金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 的钱，技术上需要大量的创新，他们更需要从没有路的地方趟出一条路来；人家也一样要 咬紧牙关，过紧日子，从手指缝中把资金集中起来干大事；缺乏资金不应该成为我们停止 不前的理由。如果等资金充分了再建设航母，那时美国人的技术又进步了，我们再从头学 起？一步一步的爬行？ 由于比价的因素，我国所建航母的费用不会象美国所宣扬的那样多，在同样的规模下， 很有可能只花费他们费用的几分之一；如果能够大量采用新的设计思想和新的工程方法， 如CAD和CIMS等技术，整个工程费用还将大规模的降低；航母的使用费用也一样， 我国的 国情与美国不同，我们不到其他国家去眩耀武力，不经常采取战争行动，使用费用当然不 会象他们那样高昂；

五、建设航母的效益分析 从本质上讲，航母与普通的水面舰艇有根本上的区别，它所能够担负的战略任务绝不 是其他舰艇所能够胜任的。 1、政治效益 建设航母可以给中国人民上一堂真正的爱国主义课，这件实事告诉我们，中国人民有 志气、有能力，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件事将给中国人民的团结和稳定，中国人民的自 信心起到好处。 我国要进一步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就必须主动参与世界事务；主动 出击就是最好的维护中华民族的利益。 在世界的范围内，航母可以使更多的发展中国家意识到，中国是一个可以相信、可以 依靠的国家，这些国家将更好的团结在中国的周围，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为世 界和平事业做出更多的贡献。 当我们建设航母后，霸权主义者在使用航母这个这个大棒时，就得小心，就得考虑后 果，甚至有可能出现“限制发展和使用航母公约”这样的国际协议。 2、军事效益 在战略上，只要是美国人可以参与的世界性事务，如“维和”、“人道主义救援”， 我们也可以参与；主动出击，避免被动；我们用航母去发言，远比外交手段要好的多，实 际的多；我们可以联合世界上更多的发展中国家，实现真正的第三世界力量大联合。 在战术上，航母的建设可以使我国海军的综合作战能力得到本质上的提高；在航母的 领帅下，我们的驱护舰队就可以执行更广泛的作战任务，在周边范围内有效的进行海战、 空战、电子、登陆、反潜、保交等大型作战任务。 3、经济效益 建设我国自己的航母可以使我国的船舶制造业得到极大的锻炼，给大量的工厂提供就 业机会；给上游和下游产业带来大量的发展机会。 航母的建设还可以使我国的世界贸易得到有效的保护，使我国更有效的参与世界经济 大循环。 航母更可以使我国在21世纪中，有效、可靠的开发世界上的海洋资源，发展海洋经济， 为我国经济的长期发展和可持续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4、文化、历史效益 百年之后，当我们的后代评价我们建设杭母的这一段历史时，将骄傲的树起大拇指！ 通过建设我国自己的航母，树立中华民族振兴的又一丰碑。

六、中华民族的吼声 国际政治生活中，各种不同政治信仰的国家很多，有些人总想把自己的政治观念强加 给别的国家，特别是超级大国，利用他们强大的军事、政治和经济力量，左右着世界政治 格局的发展进程。他们可以超越联合国和国际法的约束，用武力推行他们的政治和价值观 念。一个国家在国际政治对话中要有让人家听得懂的语言；以航母为主的军事力量才是其 真正的狼牙棒。 武器系统对世界战略上的平衡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如果某些战略方面出现了不平 衡，超级大国就会毫不迟疑的用这一战略力量来压制对方。每有大事，航母力量都要跑来 进行示威，就要进行武力干涉。 战略力量是可以随便放弃的吗？任何人都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提倡在国际纠纷中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但在很多情况下，这种作法都是无效 的，甚至是幼稚的。 据说有的人，自己手无寸铁，却想和手拿屠刀的强盗谈判和平，用自己的善心去感化 强盗，用自己的牺牲换取强盗放下屠刀，不知这应该算做幽默还是算作滑稽？ 中国是发展中国家，我们不称霸，但这并不意味我们不参与世界事务，我们首先要有 强大的自卫与反击能力，我们也要有自己的世界范围影响力；在斗争中，主动出击就是最 好的自卫手段； 历史上我国第一代领导人决定暂不发展航空母舰的决策，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是正确 的，因为那时我国确实没有足够的经济力量和技术力量，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 口的吃，硬件设备也要一件一件的添置；当时只能先发展核武器和核潜艇； 现在，情况有所变化，时代已经进步，经过了几十年建设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已经 取得了两弹一星的成功经验，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正是因为我们拥有这些先进的战略力量 才真正起到了保卫世界和平的作用。 海洋通道使航母大国如鱼得水，有航母国家可以充分的发挥和使用其军事力量，没有 航母的国家只能眼看着人家在自己的家门口横行霸道，没有有效的自卫方法； 霸权主义越来越疯狂，这是一个最不公平的现实，我们不能逃避。 不能充分利用我国的现有条件也是不对的，拱手把一个重要的战略资源让给人家，把 世界海洋通道让给人家，把参与世界重大事务的权力让给别人也是不能容许的。我们把参 与世界军事事务的权力让给人家，人家不但不感谢我们，还只能讥笑我们愚昧不识数。在 狼与羊的生存斗争中，羊能和狼说出什么道理来吗？ 西方国家对中国是否建设航母问题上所表现出的敏感，告诉我们一个事实，那就是中 国一但拥有航母，一但拥有一个新的战略资源，将与现在有很大的不同。 中国是世界上少数大国之一，也是人口最多的国家，她的人口总数占世界人口的22%， 中国的掘起是一个不容令人怀疑的进程；中国的经济规模使其有能力自立，与这样一个大 国的地位相对应，中拥有自己的航空母舰将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必然结果； 中国拥有航母是对世界和平最有力的贡献，95%的人坚信， 中国迟早会拥有自己的航 空母舰。 不建设航母所造成的损失是最大的损失！ 我国会象在原子弹、氢弹、空间卫星、核潜艇等战略武器系统上的作法一样，集中力 量，在比较短的时期内，建设和使用自己的航空母舰系统，战胜敌对国家和势力的威胁与 讹诈，通过自己的海军实力，为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做出贡献；中国已经有了足够的经济实 力和技术实力，建设有中国特色的航母装备，通过我们自己的力量，使我们的国家自立于 世界民族之林。 做为一个正直的中国人，我们要理直气壮的为我们自己的航母摇旗呐喊；做为一个明 智的中国人，我们必须为自己民族的利益而斗争；敌对国家和势力越是力图阻挠我们拥有 自己的航母，就说明我们越应该走这条路；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哭泣吧，中国的航母必将 扬威在世界的东方！

作者简介：叶海，齐齐哈尔统计局计算中心副主任，高级工程师；当过工人、农民（ 知青），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电子工程师、机械工程师、计算机教师和国家干部；曾有许多 发明设想，如燃气弹射器（已经获得国家专利）就是航母和空军的重要装备；作者主张建 设强大的海军航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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